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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是事实。现在全玉州的人都在宴会厅里看着，谢家把聘礼摆得那么张扬，摆明了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婚约的分量。阿曙但凡被人看见和倾城单独在房间里待着，哪怕是亲兄妹什么都没做，那些话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倾城的眉头拧了一下。他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心里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权衡了一遍，最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太甘愿的“啧”。“知道了。”他偏过头看向江砚，“开个房间，我今天也住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，在床单上铺开一道暖白色的光带。谢清秋睁开眼的时候，先感觉到的是怀里那具温热的身体。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，肩胛骨的弧度刚好嵌在他胸前的空当里，发丝蹭着他的下巴，带着一股淡淡的、被体温烘了一整夜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，脑子里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。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涌回来，她爬上来的重量、她手掌的触感、她嘴唇贴上来的温度，还有他最后压在她身上、扣着她的腰射进去的那一刻。他闭了一下眼，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喝点酒都干了些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着慢慢往后退，想从她体内退出来，才发现自己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埋在里面，整夜没有软化过。他就这样插着她睡了一整晚。谢清秋沉默了一会儿，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。他把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来，扶着她的腰，缓缓往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从湿热的甬道里拔出来的时候，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响，她的身体在睡梦中轻轻颤了一下，眉头微微蹙起，但没有醒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，上面还沾着一层湿亮的水光。他偏过头，把那点不太自在的目光移开，重新落回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看清了那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清秋的呼吸在那瞬间停了一拍。他整个人僵在那里，脑子里所有的困意和懊恼都被一把抽空了，只剩下一个念头，这是阿曙。他的侄媳妇。谢舒艾的未婚妻。他大哥的儿媳妇。天塌了！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落在她睫毛垂着的那两小片阴影上，落在她嘴唇还带着一点没消下去的红痕上。他的脑子里飞速地转着，转了很多圈，最后停在一个他不太想承认的事实上，他其实没想逃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已经发生了，他即便再后悔也改变不了。他这个人向来不爱做无用的纠结，既然错了，那就想办法把错的东西掰回来。而且……虽然他不想承认，但“娶阿曙”这件事在他心里过了一遍的时候，他并不反感，甚至隐隐有一点说不清的期待。谢清秋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。他喜欢她吗？他盯着她睡着的侧脸看了两秒，然后迅速把这个念头按了回去。不可能。不过是因为肉体上的感觉比较舒爽罢了。他怎么可能喜欢上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再也不喝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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