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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主人的母狗?”我又问,同时重重顶了一下子宫颈。
苏晓晓的眼睛瞬间眯起,发出一声又媚又软的呻吟。她主动把一只手伸到后面,分开自己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,方便我进得更深,声音几乎是娇喘着回答:
“是……是主人的母狗……女儿是主人的专属母狗……只给主人操……只给主人灌精……啊……主人再深一点……把母狗的子宫口顶开……求你……”
她的神态彻底放开了。
脸颊潮红,眼睛半眯着,嘴唇微微张开,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吐出一小截粉舌。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,整个人又娇又浪,完全是一副被操熟了的媚态。她一边承受着又深又重的撞击,一边主动说着更过分的话:
“主人的鸡巴……把母狗的小穴操得好满……好涨……女儿的子宫都要被顶变形了……喜欢……母狗好喜欢被主人这样使用……啊……再快一点……把母狗操坏……操成只知道吃精的飞机杯……”
她的腰肢越扭越软,穴肉不断收缩,像是真的在用身体讨好那根把她贯穿的巨物。夜风吹过,小树林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,和苏晓晓越来越放浪的、带着哭音的淫叫。
“要不要更深一点?”我一边缓慢研磨着她的子宫颈,一边低头问。
苏晓晓红着脸,明显以为我还在调戏她。她把腰主动往后送了送,声音又软又浪,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媚意:
“要……女儿要爸爸的大鸡巴插更深……操到子宫里……操坏女儿这个小母狗……啊……求爸爸……把女儿的子宫口顶开……”
我冷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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