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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氏大厦六十六层，上午十点四十七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明姝站在电梯口，黑色西装的下裙在空调出风口的气流中微微摆动。她身後是裴渊借给她的四名裴氏近卫，个个身高一米八五以上，黑西装、墨镜、耳麦，腰间鼓起，杀气腾腾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门打开，走廊尽头是江氏集团董事会会议室的双扇木门。门内传来江国富亲信们的嚣张笑声与扩音器的电流杂音。江明姝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裴渊——他今天换了一件深黑色的三件套西装，金丝眼镜後的目光冰冷而锐利，下唇那块痂痕在走廊冷白灯光下泛着暗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裴先生，」她抬手，掌心贴上他的胸口，隔着马甲与衬衫感受他心脏的跳动——比平时快了半拍，「你在外面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渊低头看她。他的右手从西装下摆伸出，扣住她贴在他胸口的手腕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刚好让她无法抽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跟你一起进去，」他说，声音低哑，「江国富那帮人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一个人。」江明姝打断他，凤眸中翻涌着某种古老而凌厉的光芒，「江家的帐，我亲自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渊盯着她看了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松开手，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枚耳麦——极小的黑色通讯器，几乎隐形。他伸手，将耳麦塞进她的左耳，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时，江明姝的颈侧窜过一阵细密的麻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戴着，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尖，「我要听到里面每一个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明姝偏头看他，凤眸微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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