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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堇辰，眼底的情绪终於不再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堇辰，我也是会难受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落下时，堇辰的心像是被什麽轻轻扯了一下。他看得出来，江夺是真的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工作，也不是因为他一次次拒绝邀约，而是因为江夺明明已经很努力地放慢脚步，不再像从前那样毫无顾忌地闯进他的生活，却还是无法知道，自己究竟该走近一些，还是应该离远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切，都是他造成的。可越是明白，他就越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不能告诉江夺，自己其实一直在等他的消息。不能告诉他，每一次看见未接来电时，心里除了慌乱，竟然还藏着一点难以启齿的欣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更不能承认，自己之所以刻意避开江夺，是因为那份关心早已超出了他能够若无其事接受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，他只能用最熟悉的方式，把所有快要失控的情绪压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想怎麽样？」话一出口，连他自己都听得出语气里的冷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接电话，你就要特地跑来质问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江夺怔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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