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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顾小姐回来之後，他们两个经常一起工作、一起吃饭，最近连外面的人都开始说起他们的事。江总可能觉得没什麽，可是辰总呢？他本来就不是会把心里话说出来的人。万一他误会了，以为江总已经有了更适合的人，所以乾脆退回原来的位置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她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江总之前做的那些事，不就全白费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唐远川放下咖啡杯，没有立刻反驳她，他很清楚甄娜在担心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夺这个人，看似什麽都不怕，遇上堇辰时却总是格外小心。他可以把关心藏进每一句玩笑里，可以在对方拒绝时若无其事地退开，甚至可以明明很想靠近，却因为怕堇辰感到压力而忍住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耐心并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感情有时候最麻烦的地方，就在於一个人以为自己已经表达得足够明显，另一个人却可能连那份感情的存在都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觉得，顾清妍是问题所在？」唐远川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甄娜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说顾小姐不好。事实上，她人很好，工作能力也很强，跟江总相处得又自然。从外人的角度看，他们确实很合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认为江总喜欢她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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