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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欲晚把锅铲往台面上一搁，两步走过来一把将林念缇搂进了怀里。松饼的奶香混着沈欲晚身上没来得及换的睡衣味道，温温热热地裹着她。林念缇把脸埋在她肩头，闻得到她锁骨处那种乾净的皂角气息，和从前一模一样，但比以前更清晰了，清晰得像是终於对焦了的镜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再这样下去，我每天得哭好几回。」林念缇闷在她怀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哭吧。」沈欲晚的声音带着笑，掌心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，「我做了那麽多年的菜，也没见谁被我做的味道惹哭过。你是第一个，多厉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念缇被她逗笑了，鼻涕泡差点冒出来，赶紧推开她去拿卫生纸。沈欲晚在身後笑她，笑得整个人都抖。林念缇擦着鼻子回头瞪她，瞪了两秒钟也没绷住，两个人站在清晨的厨房里笑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松饼煎好了端上桌，金黄油亮地叠了一小盘。沈欲晚淋了蜂蜜上去，蜂蜜顺着饼沿往下淌的时候，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过来，把那一小截蜂蜜照成了一条流动的琥珀色的小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念缇切了一角送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松饼蓬松柔软，香蕉泥的甜和肉桂的辛在舌尖上融在一起，外面那层煎过的焦脆边嚼起来喀嚓喀嚓地响，混着蜂蜜清润的甜从舌根慢慢滑下去。她闭着眼嚼了好久，嚼到沈欲晚坐不住了，伸脚在桌底下轻轻踢了她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念缇睁开眼，看着她面前的人。沈欲晚单手托着下巴歪头看她，晨光落在她侧脸上，那颗小小的梨涡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。」林念缇说，「你以後要是去开早餐店，我能把你店里的东西全吃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欲晚笑了。她把整盘松饼推到林念缇面前：「那我先帮你养垮再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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