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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那天晚上，林青芽回到三楼套间的时候，房间里还是空的。

  叶楚微的床铺整齐得像是从来没有人睡过。桌上那管薄荷膏和肌效贴还在原来的位置，但衣柜里的衣服少了几件——训练服还在，但那件白色T恤不见了。浴室里，她的牙刷和毛巾也都消失了。

  林青芽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，看着那张空床。

  她在床边坐了很久，手机攥在手里。最後她点开通讯录，翻到「叶楚微」那个名字，按下通话键。

  电话响了三声就挂断了。

  她把手机扔在床头，仰面躺下。天花板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，和昨天一模一样。窗外又下起了雨，雨点砸在空调外机上，叮叮当当地响。

  她抬起手，看着自己的掌心。

  掌心的薄茧在灯光下泛着粗糙的白。那条被叶楚微指甲划出的旧痕已经癒合了，只剩下五道几乎看不见的浅色纹路。她用拇指按了按掌心，像是在确认什麽东西还在。

  雨声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