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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五章房东寡妇查完电表查到我，沙发上被操到哭着泄

        楼下小卖部，覃小凤在冰柜前挑水，挑了两瓶，又放回去一瓶，换了一瓶更贵的。我站在门口等她，她压低声音说：她肯定闻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买你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那毛巾我塞浴巾里了，她眼睛尖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她眼睛尖她还能把你毛巾抠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韦小满你不懂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女人鼻子比狗灵，男人比猪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那我是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水往我怀里一塞：你是猪，还是头会硬的猪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楼，推门，屋里那个小伙子已经走了，桌上留着一张纸条，写着电表读数。房东寡妇坐在厅里那张弹簧沙发上，一条腿盘着，一条腿伸直，塑料拖掉在地板上，脚趾甲涂的红漆掉了一半。她三十八，已成年，男人跑长途翻进山沟里没了六年，她一个人收这栋楼的租，一层六户，挨家查表，查得比派出所还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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