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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霍哥你是我爹。
霍哥说是,你两个妈一个吹哨一个送水,你爹是我,你今晚挨的手里有一半是我的。
温小玲把写字的板夹在胳膊底下,说她改了三年证件,她随主席,主席改她就得改,她不改协会不收她,她不改她进不了甘田的擂台。
我说小玲你是我妹也是我的前妻。
她说前妻已成年,三十一,比你大三个月,协会不收未成年的,也不讲亲疏,她嫁过你一回,现在她判你。
九点,市体育馆开门,四张擂台在场馆正中并排搭起来,围绳外头各加一圈,看台八层,过道里也站着人。
对阵表贴在场馆门口,最后一栏那一行写着:器材一号对三千人。
三千人底下一行小字:器材一号至八号同时在台,加客队全体,加主队全体,加看台报名者,加邻市报名者,加协会全体,加破格者。
裁判在门口收身份证,一个一个收,收完登记,登记上写明关系,关系写明的算自家人,自家人上台不扣积分。
我说裁判写我什么关系。
裁判写:器材一号,产权人,两个妈,一个爹,一个前妻兼妹,一个同母同父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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