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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十七章小满成年开苞双龙拳交足交群交认女

        灶膛里的火压成一层红，第七条巷的雪化了半尺。

        姥姥说已成年不是岁数，已成年是穴里能挨一整支针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满站在床尾，两条腿合不拢，嘴里那张卡贴着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离已成年还差六年，她穴里那张卡她自己塞进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六指摊开左手，拇指旁边那根抽了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记得的手多的一根在第三根上，那只手今晚不在池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姥姥说那只手在她嘴里待过，在她女身上待过，在她身上待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把左手摊开，六根指头，多的一根在第三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的手是她娘给的，她娘的手是四代传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小满，你左手摊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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