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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针管里的水是第七条巷吐的,第七条巷在她嘴里。
我把针管举到灯下,针管里卷着一张卡,卡上刻的是第十一条。
卡抖出来,刻的是第七条巷的第十一条,刻的是灶底,产房,码头,池,枪,嘴。
我说我的麻醉针用完了。
姥姥说针用完了,卡还剩两条,往后这一枪打不出去,只能塞。
小满坐在板上,两条腿合不拢,穴口一开一合,穴里含着精往外淌。
姥姥把嘴贴到她穴口上,把淌出来的精舔干净。
她说儿的精娘舔,女的精娘也舔,四代人的账今晚并成一笔。
小满说她穴里那张卡想还,她说她把卡还回她生母的穴里。
姥姥说卡不还,卡挪个地方,从你穴里挪到你嘴里,再从你嘴里挪进针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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