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姥姥把针管从她嘴里抽出来，针管里卷着一张卡，卡上刻的是第十三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卡抖出来，刻的是第七条巷的第十三条，刻的是产房，池，枪，嘴，灶底，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姥姥把嘴贴到小满穴口上，把淌出来的精舔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儿的精娘舔，女的精娘也舔，四代人的账今晚并成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里的冰裂了一道，六张嘴从冰底下浮上来，一张一张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赤鸮把脚伸进池水里，脚趾一张一张按过去，按到第七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第七张嘴不在冰底下，第七张嘴在她脚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脚抽出来，脚心里贴着一张卡，卡上没刻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姥姥说没刻数的是第七张嘴，第七张嘴在针里，在嘴里，在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六指摊开左手，拇指旁边那根抽了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