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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五章仓库货架间把旧货摊老板娘骑乘操到哭着泄了两轮

        腊月里盘货，人人都缺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艳红一早就蹬着三轮过来叫陈三，站在废品站门口扯着嗓子喊：陈三，你那两车废铁今儿给我盘出来，我这边三百多件货我一个人点到天亮也点不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三蹲在煤堆边上啃凉馒头，抬头说：胡老板，我这是收废品的，不是给你当长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艳红说：给你算工钱，一件货算五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三说：五分？我一件货挣不了五分，我赔的是脚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艳红走过来一脚踩住他三轮的脚蹬：你到底去不去，不去我找老赵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三把馒头往兜里一揣：去去去，谁说不去了，你这人请人干活跟抢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艳红的旧货摊在西街口，三间门面带一个大仓库，仓库里头一排排铁货架，货架上堆着旧电视、旧洗衣机、瓷罐子、铜壶、成摞的旧书，过道窄得只能侧身过。摊上最值钱的那批货全在仓库里，防潮防盗，钥匙她揣在贴身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艳红三十好几，没嫁人，个子比一般女人高，肩膀宽，屁股大，冬天穿一件黑色棉袄，腰上系条旧皮带，皮带扣是铜的，一低头那对奶就把棉袄顶起两个尖。她嗓门大，说话不带拐，摊上客人讲价讲不过她，十个里有九个骂她黑心，骂完还是回来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成年，陈三也早已成年，两个人在街坊里抬头不见低头见，互相知根知底，说话从来不留情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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