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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科长说,科长,听说这台桌子花了三个科的年度预算,采购科的科长因为这笔采购立了三等功。
进了会议室,桌子在屋子正中间,看着就是一张普通长桌,桌腿底下藏着液压杆,桌面四角各有一个指示灯,绿灯待命,黄灯谈判,红灯你等着。
第七科的人九点五十九到,领头的是第七科女狱卒长洪漪。
洪漪是陆晚见过最壮实的女狱卒长,胳膊比陆晚的腿粗,嗓门比打卡机响,作业服袖子卷到肘上,露两条被热锅燎出几块浅疤的小臂。
她进门就冲陆晚伸手,说,狱卒长谈判先握手,丑话不搁握手后头。
陆晚跟她握了,她的手一握全是老茧,茧的位置在虎口,常年抡热锅铲的茧。
第七科跟进来的人里,除了洪漪的副科长鲍大鲁,还有一个矮壮的男人,穿总务科制服,胸前挂着合并官的牌子,牌子是铜的,擦得锃亮。
洪漪给陆晚介绍,这是合并官贺泌,总务科派的主持,规程归他管,桌子归他触发。
贺泌清了清嗓子,说,谈判开始前,按规程第一条核验谈判人资格,凡进入最终阶段沙发环节的谈判人,须已成年,核验证件,当场登记。
陆晚说,我们科的人个个都已成年多年,证件在人事科存档,调档函要不要。
贺泌说,调档函不用,我这儿有终端,当场查。他抱着终端一个一个查,查完登记,登记完把终端往桌上一放,绿灯变黄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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