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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前一后加拳交,三样东西同时开动。
阮铁在前头顶着,节奏是记录员的节奏,稳,每一下都到底,每一下都记数。
鲍大鲁在后头抡,节奏是锅铲的节奏,沉,每一下都把她的魂往喉咙口抡。
贺泌的拳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,进的时候整只拳头撑满,退的时候指节从她嘴角刮出去,凝胶把她的下半张脸抹得亮。
契约文本在她胸口跟着她的呼吸起伏,纸角被鲍大鲁的茧压着,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扇她的锁骨。
洪漪按着她的腿,按得稳,嘴里报着规程,报得比打卡机还响,加章第几轮,前章第几下,后章第几息,全会议室就听见她的嗓门和撞击声。
段斯在记录席上记,笔尖走得飞快,写字板嗒嗒响,她记的是时间、轮数、合规项,眼皮垂着,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。
陆晚觉得自己像个谈判桌,真的,这张桌子正在被三方同时谈判,前头谈深度,后头谈力度,嘴里谈容量。
她的小腹被顶得发酸,后头被抡得发麻,嘴里被撑得发木,三样感觉搅在一起,往她下身汇,汇着汇着,她大腿内侧开始抖。
鲍大鲁察觉了,掐腰的手加力,节奏改成连抡,阮铁跟着把顶的节奏压成短促的捣,贺泌把拳头退出去半截,改捏着拳峰碾她的上颚。
三路同时加压,陆晚在沙发上绷成一张弓,契约文本从她胸口滑下去半寸,被鲍大鲁的茧又按回来,她夹着腿在洪漪腰侧尖叫,叫声闷在贺泌的拳头里,出来的是呜呜的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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