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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在高台上,两只脚伸出去,脚心凉得像铁。她左脚脚趾头会拧,拧着那话儿的筋转半圈,右脚只会夹。她说她这两只脚在三途河边夹过三百万个亡魂的衣领,夹一个王子的鸡巴不算什么。
我数我自己的高潮,数到第七数不清了,茄子替我数,数到第九他自己先失禁,尿进饭桶里,判官说这算加钱,记档。
冷锅那边是悬衣翁,他被四个女亡魂按在饭桶上做乳交,两条缝三条缝,他脸上全是奶,他说他挂了三百年衣服,今天挂的是奶,奶也算公食。
比试按次数计,判官掏签,说王子各带一队,一队一万个鬼,一万个鬼的高潮次数加一块,多的赢,少的输,输的那队扣阴德一年。
于是广场上的喊声一层压一层,压到未时还没停。第一层的亡魂为了阴德拼命,脚趾夹着不放,夹到抽筋。第二层的公务员为了阴德抢乳交,抢到大王亲自下场,大王以女身的身份坐在一口锅上,说今天公食也算他的份,他的份记在他女身那一栏。
阿香给两个儿子按册封印,胸口夹着冷锅,一手托着我,爽到一半失禁,尿在灶脚的灰里,滋地冒白气,她说死了以后这膀胱还是不归她管,这话她今天说第六遍。
判官把签插回袖里,说终审再加一项:认亲的印要热,印热得快得加一个项目。
阿香把判官按在案边,胸口夹住他,两只手托着往下压,说三十年前她就这么给他焐印,三十年前是私事,今天算公事,公事她出,出的是奶。
判官说加钱。阿香说她出阴德,她这三十年记的全是管理局的饭账,饭账里有一笔是他欠的,欠的这笔今天用胸口还。
判官的账本掉在地上。冷锅替他捡,捡起来看了一眼,说这一笔他今天记着,记着的是他爹欠他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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