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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判官数一二三，三样东西一起压到底。我仰起脖子，骂到第三句变成喊，喊到第四句变成笑，笑到一半尿在床单上，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判官说他记了四百年档，头一回验到自己身上两回，昨天一回，今天第二回。我说他昨天也挨了。他说昨天是公事，今天是私事，私事扣阴德双倍，双倍他出，他出得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到一半他失禁了，尿在认亲单上，印泥冲花。他说重盖一次扣半年，今天第七枚章了。阿香说她出，她这三十年记的全是管理局的饭账，饭账里有一笔是他欠的，欠的这笔今天用三条缝还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项验三处。判官说三处血今天全验，验完档才平，档不平他这四百年白写规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验阿香胸口那条缝，他把签按在缝上，缝里的热气把签熏软了。他说这一处不用验，这一处他四百年前验过，验过的人今天还得验一回，验一回加阴德一月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香说验吧，她已成年三百年，验得起，验完她今晚给全地狱做饭，做饭的手今天不颠勺，颠两个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处是穴。判官让我一根抵他穴口，他按住我肩膀往下压，压到底他整个人抖，他说血热了，他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爹的穴验我的血。判官说这叫规程，行话归行话，记账归账房。我说账房今天是我。他说账房今天是你，你记你自己的档，档上写你爹的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处是后穴。判官握成拳往里送，冷锅替他数数，数到第七判官到了，全身抖成一团，尿在认亲单上，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锅说他爹这尿量够浇半亩地。判官说这话他昨天听大王说的，今天他认了，认了他记入档案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项签单。印要热，印热得快得加一个项目。阿香把判官按在案边，胸口夹住他，两只手托着往下压，说三十年前她就这么给他焐印，今天算公事，公事她出，出的是奶与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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