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辩之,你扪心自问,我姬恪可曾有半点对不住你的地方?
姬恪仰着脸去看刘思,二人相隔太远,他却从未如此怨恨过自己有这样一双好眼睛。
他看见刘思面色无波无澜,他看见刘思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他看见刘思眼底全然是冷漠。
就好像,就好像是……
底下那个即将被问斩的人,和他从未有过交集。
姬恪瞪大了眼,试图去看到刘思的不忍,去看到他的悲伤,哪怕只是一点情意不舍也好。
可是都没有。
所以那么多年的情爱都是虚妄,所以这五年来只有他一个人傻乎乎地记着一切,只有他还在想,若是,有一朝真的登帝,他该如何抗住压力去立一个男后……
只有他,自作多情。
许是悲伤到了极致,姬恪没有哭,他是赵王世子,是姬氏血脉,他再是阶下囚,他再输,也不能当着敌人的面,当着百姓的面哭!
姬恪仰着脸,桃花眼中泛着笑意,就那样直白地盯着刘思,不移动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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