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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白清丽的花朵迎着洌冽寒风傲然枝头,花瓣舒展韵致流泻了一片宛然风姿,嫩黄的花蕊轻轻挨着花瓣,为清丽的容色平添了几分温暖柔婉。
昨夜一场绵绵细雨终在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停下,细密的雨丝凝在了花叶之上好似六月蜜桃的细细绒毛,凝的厚了便滚落了一滴又一滴在树梢枝头欲落不落的晶莹,迎着初升的阳光,折射了一抹又一抹的五彩光亮,满树的明媚华彩。
从老夫人处晨定回来,繁漪拿着剪子在梅树下寻着横生妩媚的枝条,素白的手刚握上枝条便被漱漱淋了一身的雨点子,却是透心的舒意。
繁漪重生以后便特别喜欢在枕屏前摆放各种花束,比起绣线在布匹上绣出的纹样,半透明薄纱映着各色或明媚或柔婉的花朵,总是更有生的活力。
白梅沾水的润泽配上祭红瓷的细颈瓶,从头春意百花舒的窗棂投进一束束微金的阳光落在其上,最是温婉且明媚的自然风光了。
繁漪取了沉水香正要点上,晴云急匆匆的进了来:“姑娘,前头闹了起来,说是琰华公子身边伺候的小厮去典当府里东西的时候被人逮了正着,那小厮嚷嚷着说是琰华公子叫了去典当换银子的。”
昨日延儒院刚闹了疑影儿说是有黑影称夜色窜进了库房,今儿便闹起盗卖府中之物的事,还真是环环相扣了。
“冷静。”繁漪搁下了手中的珐琅罐子,淡道:“白先生那边该是已经上课了,想闹总要等着人下了学的。”
晴云有些着急,拧眉道:“听说今儿定国公府的盛老先生带了公子们过来,若是在客人们面前坐实了公子‘行窃’之名,公子的前程可就算完了。”
前世不过是在府里闹了一出,姚氏本就心里瞧不上这个夫家堂姐的私生子,便是连查都不差的只说了句“只当没发生过”,便间接坐实了琰华典当府中之物的事实,引得府里人对他更是刻薄敷衍。
如今却是要在外人面前闹起来,姚氏这分明是要斩断所有有可能成为她依靠的臂膀了,也是告诉府里的人,谁与她交好就不会有好下场了呢!
眸色一沉,繁漪有条不紊的吩咐道:“去外头铺子问一声那小厮近日的动向。”顿了顿,嘴角微微弯了个明媚的笑意,“告诉容管事,就是今日了。该拿住的全都拿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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