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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漪身上的伤已经瞒不住,这会子婆母这里必然是已经晓得了的,姚氏心虽不清楚这伤到底怎么来的,却也晓得不会是“不小心磕的”。
便见着姚氏的眼角抽了抽,有些看不懂繁漪的路数。
慕静漪和那陈家庶女自来与她不对付,倒也不可能是他们商量好了要在今日去揭破,更何况泼主家姑娘热茶这种事也不是她能算计得到的。
姚氏猜测,原本慕繁漪就是要在这几日里想办法揭破的,如今反倒是那两个蠢货帮了她一把了!
慕静漪瞄了嫡母一眼,手中绞着帕子大气儿不敢喘一下。
慕孤松与老夫人并排坐在上首,恭敬的问候着老夫人安康。
慕孤松面目俊朗却难掩沉肃,或许是性格使然,也或许官场沉浮了太久习惯了“位高者少言”。
繁漪从未见过他情绪激动过,不管是长姐的死,还是阿娘与弟弟的死,他都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悲伤。
小时候也不懂什么情情爱爱的,所以她一度以为阿娘甘愿做妾,只是因为她独自爱着父亲,只是后来的后来,她做鬼的那些年,在桐疏阁和阿娘的芙蕖馆里,时常于夜半之时看到他的身影,然后静坐到天明。
可正是因为这样隐忍的情意,让繁漪有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无法理解他的端肃道冷漠的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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