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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,这首曲子就是她自己普的吧!
繁漪的身影最是高挑纤瘦,一直青玉流苏的簪子谢谢的簪在松松弯起的堕马髻上,动作间牵动了流苏轻曳,给她微微苍白的脸庞平添几分脆弱的优柔,“忘了是从哪里听来的了。不高兴的时候我就弹,一遍又一遍。”
抚平了琴音,以一泊娴静安稳的目光迎向他的注视,“或许,苦闷的人生里,有这样清泠的温柔才能舒缓一星半点的苦滋味了。”
阳光被水滴檐挡了一下,斜斜的从廊下折进来,晃晃的天光落在他一身清珀色的衣衫上,拢起一层淡淡的柔光,挺直的背脊如青松翠翠,神色依然清隽,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却难掩了复杂。
似乎有恨,也有无奈。
繁漪起身,牵了他的衣袖送他回了安置的房门口,“先去洗漱,好好醒一醒神,我还未用膳,待会儿陪我用一些。去吧!”
南苍奇怪的看着她,日光照在她素白的皮肤上几乎透明,那拨弄琴弦的纤纤十指若春葱细嫩,人美的有些邈远,好似秋末阳光下的桂子,一场冬雨乍来就要消散了。
“那首曲子是姨母普的,大约只有平鹤书院的人听过。”
南苍虽是他们师傅捡来的,但一想慕文湘照顾的多谢,便称了她为姨母。
灿灿金光披在清华斋,每一树的花卉都有了迷离的光晕,细风之下轻轻摇曳着,看的久了京生出一股无何奈可的无力感。
繁漪微微一垂眸,“恩,猜到了。”默然须臾,“大约是哪位公子下山时弹过的,被我偶然听去了。这首曲子,充满了希望,不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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