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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或许,他们兴趣相投,好诗文,连喜爱的花都是一样的。
见她愣愣的看着那盆水仙,长春笑眯眯道:“年前公子从外头带回来的,悉心照料,宝贝的紧,谁也不叫碰。”
繁漪轻语低念:“凌波仙子生尘袜,水上轻盈步微月。是谁招此断肠魂,种作寒花寄愁绝。”
想着年前为着姚柳氏的死,他也曾私下关怀过她吧,或许就是那个时候,她赠他的花罢。
澹澹含笑,似薄云遮月,“近年来读书读的太沉闷了,弄点花啊草的调节一些心情,也不错。”
晴云记得去年的一回,院儿里的小丫头捧了盆水仙在书房,姑娘什么都没说,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。
她晓得姑娘向来会掩藏情绪,可到底伺候了多年,总还是能从细微的神色里察觉到,看到这盆水仙她此刻是不高兴的,甚至有些悲伤。
笑了笑,从食盒儿里取了两碟子点心来:“姑娘给你和容生带了油脂糕和桂花卷,趁着热快吃吧!”
长春嘴甜的谢了又谢,高兴的紧,一双圆眼笑眯成了下弦月:“还是姑娘对咱们好,公子出门只记得姑娘爱吃闻杏斋的果子蜜饯、青松斋的酱瓜。上回出门,叫公子给我带个烧饼回来,他说……”
轻咳了两声,挺了挺背脊,冷这个脸,迅速代入琰华的神色,澹声道:“自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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