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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漪看了他须臾,他的面上平静的好似澄阳湖面的光线悠长,无一丝波澜,缓缓扬起的嘴角似含了红梅幽冷香味的月色清澈。
她点头,只徐徐而懂得地道:“那倒是好,有阁老指点了主考官的喜恶,总能避免不必要的错失。当年与父亲同科的云家叔父,因为文章立意偏冷,考官们也是争执多时依然定了落榜。”
“三年后的主考官欣赏他的文章,点了榜眼,人还是那个人,气性儿还是那个气性儿。此与学识深浅无关,也是时运罢了。”
“不过陛下后来定了殿试不落榜的规矩,总算也让应考生免了失落。”
琰华是书院里长起来的,这样的事情看得多了,自是深以为然:“白先生虽才学高,此生却从不曾应考,与此道不甚明白。好在与阁老投契交好,也免我们茫然不知了。”
春寒料峭,夜色袭来,风扑上身来,她自重生就是不怕冷的,却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那种寒意是自心底而生,带着渐渐远去的渺茫。
琰华起身关了窗户,摸了摸桌旁的手炉,已经没有了温度。
在她身边坐下,伸手将她的手捂在掌心,凝眸于她柔婉的面孔,似无意道:“回去便听长春说你来过,还带了观味楼的吃食回来。回来的晚,都冷了,拂了你惦念的心意。不过我有吃了几口,很甜。”
繁漪贪恋这样的温度,索性也不再拒绝的细细享受:“无妨的,左右离得近,待你考完了,咱们一同去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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