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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大夫人默了默,拉着怀熙的手道:“夫妻恩爱从来不是没有条件的,只有子嗣,才是女人在夫家最大的依仗。”
内室的窗上糊着浅杏色的窗纱,窗棂只隙了小小的缝隙,不致屋内空气太闷,初春的风细细吹着,是温柔而冷冽的,拂动着窗纱鼓起又凹进。
沾了楚夫人话语中的无奈,仿佛那温和的浅杏色也拢了一层杏花沾雨的朦胧雾霭,遮蔽了灿灿明光。
繁漪瞧着怀熙默然的垂了垂眸。
大抵这样的宠爱之下,她的心底也总是怀了忐忑的。
何况,她一进门丈夫便已经有了两个妾室,有一个还是前头夫人陪嫁的庶支族妹,听说那女子在她孕里时时拿着姐姐的情分去“关怀”洪继饶。
吃心,更堵心,却打发不得。
为了自己心底的恋慕与情分,只能生生的忍下。
对于怀熙心里的不舒服,洪继饶是否知道?
大约是知道的。
不,一定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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