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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漪推了他一下,轻轻压了压唇:“快去吃点东西,再不走要迟了,小心宋大人又要骂你。”
官员上衙,出了身有爵位或者三品上的大员才可坐轿,旁的只能步行或骑马。
“一道吃,我骑马去快得很。”
琰华扶了妻子起来,在次间的圆桌儿旁坐下,又细心给妻子布了菜才坐下,叹息道:“自宋公子没了,他也没了那劲儿,如今也不骂人了,讲完了事儿便窝在舍里对着书册发力,半年多的时光老了许多。”
繁漪端了碗筷一时间有些失了滋味:“宋大人也是无辜,独子就这么葬送在旁人的算计里。”
勺儿在粥里舀了舀,犹豫了一下,“宋大人左不过五十来岁,照理还是能有子嗣的,晚些我去信扬州,请外祖父给请了密宗法门的姑婆来,悄么声儿安排着给他瞧了,若是再有个男嗣,也算补偿了。宋公子的死虽不是咱们造成,少不得也有咱们的缘故在。”
密宗法门,在民间指的是看男女生育一事的医术。
因着扬州青春店子多,从良的女倌儿也多,这宗生意终是扬州一带最厉害。
只是时人忌讳名声,男子更是怕被别人说一嘴的“无能”,便也不大肯去请了姑婆来瞧。
楚家如今的生意扎根在扬州,楚老太爷出面自能请来最好的姑婆来,到了京里,随便寻个由头机会便也能瞧了究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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