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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镯子戴在腕上,直叫她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,浑身的不自在。趁着与玉儿玩耍的机会,将镯子拨到了中衣小袖外头。
顿时,心里舒坦多了。
太夫人指了指贺兰氏身边杌子上坐着的两位年轻女子,同大房的人道:“那是你们夫人的族妹,芙盈和蕖灵,也算是你们的长辈,来见一见礼。”
靠着贺兰氏的蕖灵生了一怔小巧的瓜子脸,脂粉均匀,五官清灵秀美,含着浅浅的笑色,神色间有几分饱读诗书女子的清傲并几分亲和。
只穿了一件荷藕色罩半透明薄纱的氅衣,点缀了淡淡暗纹的月华裙在虚步间微微晃动了如水波纹。半挽的少女髻上簪着一支化蝶金耳挖簪,簪头垂下一撮青玉打磨的米珠流苏,轻轻摇曳间,似一叶翠叶的影儿,雅致的好似一朵迎风半开的兰花。
这个就是文家选来给侯爷做继室的女子了。
繁漪记得文蕖灵如今应该已是十八了,是闻国公府旁支嫡女。
因着有后娘便有了后爹,婚事被继母一再耽搁便拖到了如今年岁。
只是听其言谈,颇有阳春白雪之意,并不见畏首畏尾姿态。想是自有她在严苛条件下逆风生长的坚韧与手段。
前世被超度的时候,她进侯府已经半年,不忙着怀孩子,却三更半夜叫女使把避孕汤药的渣滓丢去后山的林子里。寻常更是关怀丈夫的孩子们,隔三差五就要往官舍送去些吃食和衣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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