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挨着琰华的小元和虽然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算计,但一听粟玉的枕芯儿和行云馆沾了关系,就多少明白有人要算计他大哥了。
元和瞪着叶妈妈,嘟囔道:“叶妈妈好奇怪啊,不就是送去行云馆的枕套勾丝了才没收么,也不是什么大错,换了枕面儿再送过去不就好了,做什么非要赖着说给了。难不成哥哥嫂嫂还会为了这个罚她不成?”
沁微捻着帕子在鼻下轻轻按了按,凝了一目微讽的疑惑道:“是啊叶妈妈,为什么呢?您这样体面的老妈妈,即便故意不给,或者就是故意拿了坏的去恶心嫂嫂,嫂嫂也不能拿你怎么样,毕竟你们这种老妈妈一向是比一般主子都体面的,怎倒是为了一对枕头,这么激动呢?”
叶妈妈那双精明的眼睛来回转了转,大声道:“奴婢在侯府一辈子了,本本分分做事,没有做错的,如何能认!”
闵氏慢慢剥了橘子,去了白丝儿分成两半儿,递给婆母,方慢慢道:“母亲瞧瞧,现在的奴婢真是厉害。寻常主子不小心手里头出个错什么的,都是奴婢抢着认。如今倒有那为了对儿枕头还得跟主子杠上了的。到底是有女儿给咱们姜家生了个姐儿的,不一样啊,连骨气都比主子高洁些!”
二夫人接了橘子,嗔了儿媳一眼,语调稳如水流:“你这孩子怎么也傻了,人家咬住的哪里是自己的骨气,咬住的是你哥哥嫂嫂的名声!”
元和傻愣愣的问:“什么意思啊?”
元庆的眼眸与琰华有几分相似,狭长而微微上挑,不熟悉的人瞧着便觉有些冷漠,可含笑时却又有几分说不出的风流蕴藉。
而他的五官比之琰华更为柔和精致,微微一笑,便有倾城风姿,像极了绯红石榴花丛里一朵清洁的栀子,被英英翠翠的叶一衬,洁白的花朵更有了遗世独立的雅然清姣姿态。
虽有病弱之气,却不失风下松的挺拔。
元庆伸手揉了揉小元和的头:“不然本该在行云馆里的那对儿没有茶叶的枕芯儿,如何能跑到太夫人这儿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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