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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及不可触摸的往昔,华阳仿佛被谁在心头弹了一下,痛与感愧交织。
身后女使提着羊角灯,隔了五步的距离,静静跟着。
静若沉水里,她的语调邈远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:“为着咱们这些已经死了的人,让他们受尽了苦难,最后自焚冷宫才换了我们的今生。如今能还他们的,也不过这些微不足道而已。”
魏国公怜惜地点了点她的鼻,笑色便如天边月光清敛而明澈:“该高兴,总算未曾在此生离散。幸好,咱们把这一辈子的路走顺畅了。有咱们给他们做倚仗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华阳看着身后的几个孩子,他们在笑在闹,脚边是一丛四季海棠开至绚烂,便如他们的笑色那么的鲜活。
微微一笑,清姣如月:“等滢丫头回来,就完满了。”
魏国公揽过她纤细的腰肢,慢慢往前走,似叹似愁地轻咳了一声道:“听说、蒋楠要从幽州回来了。”
都说女子便似那娇花,一过了三十便开始衰败,华阳未有脂粉装饰的面庞在月色里一如年轻时的娇嫩,轻轻乜了他一眼:“怎的?”
魏国公含酸的一声轻叹在清泠月色里绵绵柔肠:“为我伟大的情敌感慨一声而已。”
华阳嗔他,在他手臂上下了大力气捏了一把:“就你会记着,一天天巴巴的没完了呀!”
魏国公哪里会怕妻子的揍,不过是把肉麻当有趣,笑眯眯凑上去讨饶,说着笑着,身影隐没在车帘之下,随着马蹄声渐渐远去:“我错了错了,夫人原宥则个。我是想说蒋楠在老家过继了个嗣女,听说手上便有个蝴蝶胎记,说不定咱们很快就能见到滢丫头了。邵文烨那没福气的,竟然把那么好的女儿给弄没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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