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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苍甩动缰绳的手一顿:“……”听说旁人家的丫头都是怯生生的,为什么他们家的这么与众不同?
扔完尸体的无音坐在车顶,没什么表情,缠银线的发带在夜风里轻轻飘着,十分惬意。
而小夫妻两就这样牵着手,跟在马车后头,慢慢走在即将宵禁的街道上。
琰华回头望了一眼长街上他们相依的影子,亲密而自在,没有一丝隔阂,此刻的风是轻柔的,连被风扬起的缓带的影子都被月色拉的很长很浪漫。
情不自禁便唤了她一声:“阿遥。”
繁漪眉梢轻轻一挑,如今改成这么叫了?
“恩?”
琰华温暖的指尖在她手背上磨砂着,慢慢说出自己的疑问:“我一直在想陈妈妈当初能安安稳稳待在你的桐疏阁,说明她是个聪明人,那便该晓得小厨房如此重要之地势必小心谨慎。到了行云馆之后有人靠近她,推荐吃食上的东西,她竟一点都没有怀疑对方是否居心不良,不声不响就换了黄芪。”
“这不大像是你看重的人会做的事儿。”
繁漪睇了眼隐在宽大袖中的双手,嘴角挂着慵懒而闲适的笑色,眼神深幽而沉静,波澜不惊:“一个做事不谨慎的奴婢,被发卖不是很正常么?在他们看来,也不过是我在警告自己院子里的人要仔细做事。”
果然如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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