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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水微笑不变,缓缓抬了抬眼帘,慢条斯理的语调如霜负雪:“怎么,想同长公主动手?是你们能承担的起后果,还是你们家主能承担得起?”
无音身影一闪。
闵静业只觉脖颈一凉,低头一看,薄如纸片的剑锋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:“我爹是留守司正留守!你敢动我试试!”
无音是云南王府的暗卫,虽如今得了自由身与繁漪在一起,但她骨子里的血液容不得有人敢对姜家血脉有任何不敬,何况这人方才还想朝着繁漪动手。
毫不客气的将剑锋划破闵静业的脖子。
血珠滚落带起的刺痒让闵静业胆子都在颤,抬手一抹,满手的血,瞪着双眼“啊啊”惊叫起来,什么也不顾了,满嘴“找大夫”的就跑了。
百姓们:“……”就这?
就这胆子还敢嚣张?
长公主府的护卫人高马大,云海像小鸡仔一样被提溜着,几乎脚都不能着地,两条腿不停踢着喊救命,然而人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:“阿姐救我,我不要跟他们走!这些都不是好人,他们会欺负我还想软禁我!阿姐……”
琰华嫌他吵,伸手点了他的哑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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