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盈枝被扔了进来。
仿佛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只能伏在青砖石上,对于闵氏绝望的怒喝,她答不出、不敢应,渺小而卑微,如同光线里的一粒尘埃,生死不由命,也无人问津。
到最后,只能挣扎着跪好,呜咽着朝着闵氏深深磕头:“奴婢……对不住姑娘……可是奴婢真的没有办法了……”
闵氏唇瓣紧抿,目光闪过一瞬像是初冬深夜里骤然落下的霜花。
她慢慢踱步绕过交椅,在盈枝的跟前停住,居高临下的睇着不敢抬头的盈枝,猛然抬脚踹在爱她肩头,冷笑连连:“好好好,我身边竟还真出了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
盈枝进了崔嬷嬷手里四五日,精神和肉体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,不过是被灌了一口烈药吊着一口气儿,被闵氏那一脚踹过来,便狠狠跌倒了坚硬而冰冷的青砖石上,一口气没接的上来,晕死过去了。
元隐忙上前扶住了盛怒的妻子,小声安抚道:“不要生气,不要中计,她们就是要让咱们腹中的孩儿也出事,可不能称了她们的心!”
蓝氏细长的眼眸飞扬而起,语调有灼人的温度:“当初所有人都以为闵静业死了,外头传的有鼻子有眼,二嫂听说杀人凶手是在她的陪嫁铺子里被捉到的,怒极之下心智迷失……”
仿佛没说,却又什么都说了。
然后又是好一阵的长吁短叹,扬起满面的悲悯看着闵氏道:“其实外头那些人的话哪里能信的呢!都是嘴一张一合,说什么全凭自个儿高兴,当真信了那些个不负责任的话,可是要坏事儿的呀!”
没有人接她的话。
太夫人冷眼暼过蓝氏,摆了摆手道:“拖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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