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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老太太纵然心疼自家孙子,却也不敢犯众怒,忍痛将他送走。
“所以,”望着面前神情自若的男子,薄霆厉询问,“你跟那女子真的?”
秦不言摇摇头,苦笑一声,“那天谈了个生意,被合作方灌了好一通酒,醒来的时候却被知意捉奸在床。”
“现在想来,大概是挡了我那继母的门路,她一石二鸟,一是让我与司家决裂,二是将我踢开董事会。”
说到这,他举起杯中的酒,一饮而尽。
深知好友这几年过的不易,薄霆厉拍了拍他的肩膀,无声地安抚。
“后来,我从那女子口中知道一切,那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她受了我继母的威胁,故意算准时机,让知意捉奸,再伺机让那女子假孕,企图分化司家和秦家。”
摩挲着酒杯,薄霆厉眉头微蹙,欲言又止,“这计谋漏洞太多,细细深究,总会找出破绽。”
“漏洞多但胜算大,”秦不言清澈如水的眼眸中,染上一丝悔意,“她算准了司家对知意的维护,也算准了知意的脾性。”
“她向来是个善良的姑娘,不忍见孩子一出生便没了父亲,所以选择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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