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问劫阁内一时欢声笑语,诸位师兄对酌至夜深。
敖匡喝得有些醉,见夏初临走还不忘向她讨要此前说了给他留的梅花酿。
夏初无奈之下,只能带着敖匡一起回了云栖院,在树下挖出了三坛,给了他两坛。
敖匡抱着那两坛,歪歪斜斜走得东倒西踉,看得夏初都担心他会不会半路给掉下了山崖,只好将他从院外又给拉了回来,塞进了旁边的耳室扶他上了榻。
敖匡翻身睡下还不忘抱着那两坛梅花酿,力气大的她拔都拔不出来,索性由得他去。
这么一折腾,夏初原先喝的那点竹叶青全给醒了神,一来二去的没了睡意,索性提着剩下来的那坛,去了后山的那片梅林。
她提着那壶酒,边喝边走,刚刚被师兄簇拥的热闹劲儿过了,终是形单影只地来到了这片冬末亲手栽种的梅林。
在她出山之前的一万多年,夏初除了课业,都是独自在这里缅怀,无穷无尽是离愁,天涯地角寻思遍。
她叹了口气,背抵着树干下滑,席地而坐。
梅树不比苍梧,她不能飞身至树冠上寻根枝丫,闭了闭有些酸涩的眼,不知不觉就喝掉了坛中最后一口酒。
眼下不过刚入秋,还远不到梅树花开的季节,她靠在冬末亲手栽种的梅树上想他,只有月亮经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