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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炼神与炼气，便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意然说过，苏卫资质不差，深得程长老期待，修炼与资源都不是问题。而他却如此的执迷不悟于权力，便一定有其他的原因在里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什么原因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宋千暗自琢磨时，石台前方一曲唱罢，又换了一段剑舞。舞剑的是个莫家的女修，剑术非常高明，像是得了名师指点，只可惜她的法力波动非常微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千好奇，便施展《鬼眼术》，结果发现此女的丹田气散不聚。很明显，她的丹田破损掉了，此生不能再有修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舞作罢，此女将手中秀剑挽了个剑花，干净利落的收入剑鞘，盈盈欠身道：“小女子莫奕素，本与各位仙师一样是名修仙者，可惜薄命多舛，无缘仙道了。小女子既羡慕诸位仙师，又想说，一片仙缘落凡尘，一场醉梦让人碎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这位名叫莫奕素的女子手臂一扬，又一边吟唱一边舞动秀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仙师，她原本是三长老的孙女，资质不错，但在前年的时候，因为练功除了差池，损了丹田，从此修为全无，沦为与奴婢一般的凡人，唉……”莫至覃一直站在宋千身旁，见宋千多看了台上女子几眼，便小声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千心中一笑，别看莫至覃言辞惋惜，但语气却透着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，素霜沁泥尘，盼作归灵园。”一段刚柔剑舞罢了，莫奕素还剑入鞘，盈盈欠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，这位姿色出众的莫家子弟，用最后两句表达了希望被修仙者怜爱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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