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夜里,淳于覃被关在了东宫的柴房。
应昭并未在东宫修建地牢什么的,只是腾出了几座柴房,然后修改加固成为惩戒之所。
毕竟古时候的家里执法,远比现有的法律更严苛。
虽然他不怎么使用,可他毕竟是个政治人物,雷霆手段也是需要的。
尤其是这种靠人治的古代。
柴房有重兵把守,淳于覃就在这里等待他的断头饭。
以及见一下学生,郁久闾弘文。
“老师……”郁久闾弘文眼眶红红的。
他十岁跟着淳于覃学习,虽然只有四年时间,但淳于覃相较于整日忙于喝酒国事的郁久闾阿那瓌来说,为人处世更像一个父亲,给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父爱。
现在淳于覃即将公审,怎么能叫他不伤心?
“殿下,此后汤国只会越来越强势,如果北疆真的待不下去了,或者屠夫太子又一次夺权成为中原之主,那么柔然就得立刻西迁,离开此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