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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有几个名字，被移到了一个他很熟悉的栏位。那个栏位没有标题。但做这一行够久的人都知道它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重新配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Julian看过太多次这个词了。他自己就用过无数次。它从来不是真的「重新配置」。它的意思是——这个人，接下来会以一种不留痕迹的方式，从系统里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扫过那几个名字，本来没有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的视线，停在其中一个上面。一个研究部的移植协调医师。姓Foster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Julian的手指，停住了。Foster这个人，他有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认识，是因为前阵子，Helix内部出了一件事。一份东西被人拿走了。一份很重要的东西。事情压得很紧，没有明说，但风声他听到了一点——有人从最里面的地方，拿走了不该拿的东西，还活着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那件事之後，内部开始了一轮清理。Foster，就是那轮清理里，第一批被「重新配置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Julian盯着那个名字，忽然觉得有点不对。他往回翻。翻那份清单上，被移进那个无标题栏位的其他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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