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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他读懂了。那些名字，有一个共同点。不是他们做错了什麽。不是他们背叛了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们——知道得太多，而最近的产值，开始往下掉。知道太多。产值下降。就这两个条件。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Adrian的系统里，一个人只要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，他就不再是资产。他变成了风险。而风险，是要被「重新配置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Julian把那份清单，看了第三遍。这一次，他没有在看Foster。他在找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页一页地翻，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确认。他的名字，还在「医院对接」那个正常的栏位里。乾乾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有被移过去。他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那口气，卡在了喉咙里。因为他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份清单上，被移进「重新配置」栏位的每一个人——在他们被移过去的前一季，他们的名字，也都还在正常的栏位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乾乾净净。跟他现在一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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