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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黎苇濑站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还穿着虫壳，狭窄的脏镜片後面，那双眼睛正焦急四处看。她一手抓着墙边的管线，一手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，整个人明显不是平常那种不想消耗力气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尚瑜还来不及说话，黎苇濑一转头看见她，整个人像被火点燃一样冲过去低声严厉斥责：「你跑去哪里了！？我不是说不可以乱跑吗！」那声音透过通话器爆出来，震得秦尚瑜耳朵嗡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、我只是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什麽？只是想死是不是？」黎苇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，把她拖进房里，又迅速把门关上，压低声音骂：「我不是叫你待在这里吗？你知道你刚刚要是被发现到会怎样吗？你知道你那件壳是退役外壳吗？你知道它如果建立纪录，我也会被查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秦尚瑜被她骂得缩了一下身体弱弱说：「我只是想找出口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出口？」黎苇濑像听到什麽荒谬到极点的话，气得笑了一声。「你连印记都没有，你要去哪里找出口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总要有紧急出口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黎苇濑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度她好像本来想说什麽很难听的话，最後只是喘了一口气，声音忽然低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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