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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里没有给你用的出口。」黎苇濑又看向门外,确认没有人经过才回过头来,语气还是很凶,却明显多了一点急促。「我本来只是要回来确认你还在不在,结果你人不见了。我差点以为你被抓走,或是走进外排线被当废料处理掉。」
「外排线……」秦尚瑜想起那扇巨大铁门,脸色微微发白。「那个真的会把人当废料?」
「你没有印记,没有作业纪录,穿着退役虫壳,系统不一定会把你判成人。」黎苇濑瞪着她说:「你现在知道为什麽我叫你不要乱跑了吗?」
秦尚瑜一时说不出话,她想反驳,可是她刚刚真的差一点往那边走。
黎苇濑看她终於安静,似乎也没力气继续骂了,只是把头稍微转开,呼吸声透过通话器传出来,沉闷得像压在胸口的机器声。
「那你现在回来是要做什麽?」秦尚瑜小声问。
黎苇濑停了一下才说:「我被派去支援外环段。」
「外环段?」
「另一个作业点。」黎苇濑疲倦说:「那边接合件裂开,第三级机动焊接的人手不够。我是机动人员,要过去支援。」
秦尚瑜眨了眨眼问:「所以你要离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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