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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五族的新妇跪成一排,我坐着挨个她们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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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十章五族的新妇跪成一排,我坐着挨个抽插她们的骚穴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天没亮,三辆车从村口出去。头一辆装料,一百张榫台的料一根一根码上车,麻绳勒三道,一根不能动。第二辆车装家伙,凿子四把一组码了八组,刨子十二把,墨斗三个,钻弓两把,桐油两桶。第三辆车坐人:婆婆坐车头抱豆碗,陈二坐中间摊图纸,小满抱桐油桶,玉姑穿黑旗袍坐我旁边,老赵老刘押后头。二爷爷不跟车,他说:掌谱的走到哪儿谱跟到哪儿,头一族验完我把簿子送来。马老爷子留在家撑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官道走四天,头一族的湾子在河下游。湾口一座木桥,桥头两棵树中间钉一块横板,板上刻五个姓。陈二说:马、陈、刘、赵、白,五族共这一座桥,桥是咱祖上打的,过桥的人一个个从板底下钻过去。我说:我也钻。陈二说:你不用钻,掌谱的从板上走。我踩着桥板走过去,板底下二十几个人仰着头看我,一个个不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湾子晒场上摆开二十张榫台的料,料边跪成一排新妇,十六个,全穿红褂,个个已成年,最小的十九,最大的三十五。十九的那个跪头一个,膝盖底下垫一块麻布。赵家族老说:这十六个是头一族这一年的新妇,请掌谱的验。我坐在料堆上,老赵把新桐油倒在我手心里。我说:一个个仰躺进凿开的榫眼,我坐着,不挪窝。

        头一个仰躺进榫眼,我把抹了桐油的手尖抵着她穴口往里送。她里面紧,一层一层往下让,让到底我中指抵着她子宫口那块。我把四指并拢,手心翻过来往上勾那一下,她整个人从榫眼边上弹起来,腿心的水喷在我手背上。婆婆搁一粒豆,喊:第一次。第二第三个认得早,勾一下就抽。第四个咬着不吞,我把整只手塞进去,四指在她子宫口外头一鼓一鼓地顶,她叫,叫完里面就吞了。赵家族老在外间喊:也算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个是十九的那个。她自己脱了红褂,里头一块红布兜。她低声问:姐姐,您手重不重。我说:你已成年,我不当你小孩,重不重都得挨。她里面软,一层一层往下吞,吞到底我手心抵着那块,那块跳,一跳一跳地吸。我说:认得人。她哭,说:姐姐,我男人还没碰过我。我说:今儿我碰了,往后他碰的时候你认得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六个到第十一个一个挨一个。第六个认。第七个勾三下才认。第八个怎么勾都不认,老刘按住她腿,小满抹了桐油把刨光的木棒顶进她屁眼,前面我的拳后面木棒,两个洞一起撑开,她叫出声,叫完里面就吞了。第九个第十个认。第十一个脚弓塌,我勾她的时候她脚心绷成一张弓,我顺手踩住她脚心碾了两下,她腿心一抽,水淌进榫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二个到第十六个跪得腿都麻了,膝盖底下那块麻布湿了又干。第十六个三十五,生过两胎,里面松,我整只手塞到底,四指头抵着那块往上勾,她只喘,勾到第七下才弹起来,水喷了我一胳膊。我说:认得人,就是慢。婆婆搁豆,数到十六。赵家族老说:掌谱的,二十张床的榫眼我们照这个尺寸凿,凿大了你手空,凿小了你手进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晌午歇工,我躺在料堆上眯了一阵,玉姑蹲过来把她那根抵在我脚心,说:妹子,日头底下借你的脚。我脚趾头扣住那颗头上下捋,脚心压着往深处碾,她三口就喘,白的蹭在我脚弓上。我说:你这根不耐顶。她说:细才经得住碾。赵家那个十九的新妇端着豆碗站在三步外,眼睛在我脚上挪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晒场烧十堆火,二十张料开了工。头一张床板我画线,陈二凿榫眼,小满打钻,老赵老刘推刨。刨花堆到膝盖,桐油味混着汗味。头一张床板打满四个榫眼,正当间一个洞,洞边的木茬还带水汽。陈二说:嫂子,头一张床你睡,往后每张的头一个洞归你。我躺进正当间那个洞,洞比我的肩宽,凉气从底下往上冒。

        头一族这一夜来的是六个后生,个个已成年,最大的二十八,最小的十九,最小的那个是十九那个新妇的男人。他不敢看我,自己脱了褂子躺进洞这头,那根抵着我穴口。我说:抬头。他抬头。我说:你媳妇的洞我今儿下晌验过,你往里顶的时候想着我勾她那一下。他一顶就软。我脚弓包住他那根上下套,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那颗头往下碾,他三口就射,精液喷在我脚心上,热的,一股一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到第五个轮着来。第二个那根顶我穴口,第三个那根顶我屁眼,双龙一起到底那一下我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小腹里头一抽一抽。第四个把玉姑拉过去,玉姑跨坐他脸上,两条奶子压在他胸口,两条缝夹着他那根上下捋,他三口射在玉姑奶子上,白的糊了一条缝。第五个跪到我头这边,舌头舔我穴口,往深处探,探到子宫口那块我腿一夹,他舌头被我夹住拔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六个是赵家那个二十八的。他掐着我腰往深里抽插,一下比一下重,榫台床板一响一响地跳,四个榫眼里的木楔跟着响。他说:掌谱的,这二十张床我们打,打完了你坐着验,验完这张床归谁。我说:归射在里头的那个。他射到底那一下我小腹一跳一跳地抽,精液一股一股往里灌,热的,往深处灌,那块肉一跳一跳地吸。婆婆搁豆,喊:第七次到第十二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二十张床打了头四张,榫眼凿了一百六十个。我躺在头一张床的洞里动不了,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,精液混着桐油顺着洞往下淌,淌进晒场的土里。玉姑拿湿布给我擦腿心,擦完把她那根抵在我脚心,说:妹子,借你的脚。我脚趾头扣住那颗头上下捋,她腰一下一下往上顶,顶到底她一喘,奶子抖,白的喷在我脚背上。我说:你这根比我三个夫都细,就是不耐顶。玉姑说:细才进得去你乳沟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一早赵家族老把第二张图纸送来。不是四个榫眼,是六个:床板两头各两个,正当间一个,床板底下还有一个朝上的。图纸边上写一行小字:第二族的床,六个洞,掌谱的带两个人来。陈二看完把图纸翻过来又翻过去,说:嫂子,底下那个朝上的洞,人是躺上去自己往下坐的。我脚从洞里抽出来,踩住陈二那根碾了两下,脚趾头扣住那颗头。我说:六个洞我一人填不满,得带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掌谱的位上,身上全是头一族六个后生的东西,混着桐油,腥咸味冲鼻子。我心想这一百张床,头一张我睡,头一百张我还得睡。玉姑躺在我脚那头,把她那根收进旗袍里,说:妹子,六个洞那一张,我陪你躺。我点头。晒场上二十张床的榫眼一个个朝上张着,像十六个新妇跪在那儿张的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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