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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六个洞的床板底下那个洞朝上,我坐下去自己挨拳交灌精
过桥再走三天是白家湾,第二族的地界。路上陈二把六个洞的图重画一遍,画在油纸上,六个洞一个个拿指头点给我看。他说:族里请的是掌谱的带两个男人。我说:我带玉姑。陈二不吭声。玉姑把黑旗袍下摆撩起来,把那根亮给他看,说:我这根比你细,比你耐顶,她要的是这一格,我陪她多少年。陈二说:行。小满在后头抱桐油桶,一路没敢插话,他已成年了,个头比陈二高,就是不敢看我。
白家湾的族老姓马,是我亲舅。他六十岁,白头发,站在桥头等我。他喊:外甥女。我喊:舅。他说:你娘当年也这么站在桥上等我,等完我领她进湾子验人。我说:舅,这一格如今归我。他说:归你。他领我进晒场,料已经堆好了,二十张,每张六个洞,洞边都画了线。他说:外甥女,你娘验人我搁豆,如今你验人我还搁豆。
十二个新妇跪成一排,全穿红褂,个个已成年,最小的十九,最大的三十二。我坐在料堆上,老赵把桐油倒在我手心里。头一个仰躺进榫眼,我抹了桐油的手尖抵着她穴口往里送,四指并拢,手心翻过来往上勾那一下,她整个人从榫眼边上弹起来,腿心的水喷在我手背上。婆婆搁豆,喊:第一次。第二到第七个都认,第七个吞到底我手心抵着那块,那块一跳一跳地吸,我说:认得人。第八个怎么勾都不认,老刘按住她腿,小满抹桐油把刨光的木棒顶进她屁眼,前面我的拳后面木棒,两个洞一起撑开,她叫出声,叫完里面就吞了。舅在外间喊:也算。
烧火的丫头叫小杏,十二,族里十二就办成年礼,已成年,跪在豆碗边上数豆。她手抖,豆撒了三回。我握住她的手,把她指头按在榫眼的木茬上,说:你摸这个尺寸。她摸了一遍,说:姐姐,这个洞比我的指头长。我说:你已成年,你的指头进不去,我的整只手进得去。我把抹了桐油的整只手塞进榫眼给她看,四指头在里头一鼓一鼓地动。她瞪着眼,脸红到脖子。舅说:丫头,掌谱的手就是这么验人的。
白天打床板。六个洞的床板比旁的宽一尺,正当间那个洞最宽,能躺下一个大人;两头各两个榫眼,四寸见方,凿得深;床板底下那个洞朝上,开在正当间偏脚那头。陈二凿榫眼,小满打钻,老赵老刘推刨,我画线。玉姑蹲在我旁边递凿子,她旗袍下摆拖在刨花里,那根顶着旗袍鼓出一个包。我说:你蹲着不嫌硌。她说:妹子,今儿晚上这张床我睡底下那个洞。
夜里火堆烧到八堆,床板打完了,六个洞朝上张着。舅把十二个新妇领走了,晒场上剩九个男人加我加玉姑。陈二说:嫂子,试床。我脱了褂子躺进正当间那个洞,洞比我的肩宽,凉气从底下往上冒,木茬贴着我的后背。玉姑躺到床板底下,从朝上那个洞把她那根送上来,细,抵着我屁眼口。她说:妹子,我自己往上顶,你躺着的不用动。我一喘她就被顶一下,顶三下顺了,开始往上抽插。
四个榫眼里塞四根。头一个榫眼是舅那二十岁的孙儿,他把那根塞进榫眼,手扶着榫眼边上下捋,捋到我穴口边上抵着不放。第二个榫眼是赵家过继来的后生,第三个是白家两个双胞胎当中的一个,第四个是小满。小满不敢用力,陈二说:夹他。我把脚从洞边伸出去,脚弓包住小满那根上下套,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那颗头往下碾,他三口就射,精液淌在榫眼里,顺着木茬往下流。
玉姑在底下顶到第七下,我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,腿心的水喷在她手背上。她说:妹子,认得人的才弹。舅在床板外头拿笔记账,喊:第十三次。婆婆在豆碗边搁一粒豆。玉姑那根在我屁眼里往上顶到底,我腿一软,尿出来了,憋不住,一股热从腿心里冲出来,止不住,尿在她手上,顺着她手腕淌进床板底下的木屑里。我说:今儿这尿不是验的,是掌谱的。玉姑在底下笑,说:认得人的才尿。
舅的孙儿从那根从榫眼里抽出来,爬过床板,掐着我腰往深里抽插。他说:掌谱的,白家湾这二十张床我们打,打完了你坐着验,验完这张归谁。我说:归射进子宫的那个。他一下比一下重,六个洞一起响,床板四条腿在土里跳。第二个榫眼那个白家双胞胎爬上来换他,第三个换第二个,第四个换第三个,四个榫眼空了,四根全抵着我。双龙一起到底那一下我绷成一张弓,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。婆婆搁豆,喊:第十四次到第二十六次。
玉姑从底下把她那根拔出来,翻身上床,跨坐到我胸口,两条奶子压在我脸两边,两条缝夹着舅那孙儿那根上下捋。她说:妹子,你嘴里含着这个。她把那根塞进我嘴里,我含着,喉咙一抽她就往上顶一下。四个男人一起射:一个射进我子宫,一股一股往里灌,热的,那块肉一跳一跳地吸;一个射在我肚子上,白的盖一层;一个射在我胸口;一个射在榫眼里。玉姑射在我脸上,白的糊了我一眼皮。我含着那根吞,喉咙一缩一缩把它咬在里头。
第二十七次是我脚心碾到底那一下,第二十八次是玉姑顶到底那一下,第二十九次是灌精灌到那块肉边上那一下,第三十次是我尿到第二回那一下。婆婆搁豆搁到手抖,豆碗空了半碗。舅拿笔在簿子上记:第三十次,六个洞一起,掌谱的坐满。他写完抬头看我,说:外甥女,你娘当年在这张床上也挨过这个数,她挨完哭了一夜。我说:舅,我不哭,我坐着。
后半夜二十张床打了头六张,六个洞的床板一共三十六个洞朝上张着。我躺在正当间那个洞里动不了,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,精液混着桐油顺着洞往下淌,淌进床板底下玉姑的旗袍上。玉姑拿湿布给我擦腿心,擦完把她那根抵在我脚心,说:妹子,借你的脚。我脚趾头扣住那颗头上下捋,她腰一下一下往上顶,顶到底她一喘,白的喷在我脚背上。
第二日晌午二爷爷的簿子到了,是二爷爷自己送来的,他下了车先去看那六张床,看完说:六个洞的床咱族里三十年没打过。他把簿子摊在床板上,在掌谱之位底下添一行:掌谱的床不锁门,来几个填几个,填不满不算打完。他递笔给我,说:签。我签了我的名字。舅在旁边说:外甥女,第三族请两百桌,十张床连成一排,当中那张能转。我说:转的床谁躺正当间。二爷爷把笔收回去,说:你躺。我脚从洞里抽出来,踩住陈二那根碾了两下。我说:能转的床,我不用翻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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