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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夜里十点，老陈把车停在服务区的停车场上，挨着两辆半挂。他熄了火，驾驶室里一下子静下来，只有远处卡车怠速的嗡嗡声和虫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杏把副驾座椅放平，躺下去，裙子往上堆到小腹，两条腿在座椅上并着。老陈把方向盘上的外套取下来盖在她腿上，说睡吧，明早四点起来赶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杏睡不着，她把脚从外套底下伸出来，踩在老陈大腿上。老陈正在算这一趟的油钱和过路费，被她踩得一低头。她说你算那玩意儿我听得头疼，你算算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把账本合上，往仪表台上一搁，把她那只脚接在手里。她的脚小，脚心薄，脚后跟有一层薄茧。他把她脚心搓了两下，她腿肚子一缩，脚往他掌心里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的脚放下，去解自己的裤带。小杏把裙子下摆自己撩起来，堆到胸口底下，两条腿分开踩在座椅两侧的边上，膝盖往外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驾驶室里地方窄，老陈的膝盖顶在变速杆上，变速杆硌进他大腿内侧。他扶着小杏的胯，慢慢往里送，送进去的时候她倒吸一口气，两只手抓住安全带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方向盘边上，另一条腿盘在自己腰上，角度变了，顶得深。小杏的脚跟磕在车门内板上，咚的一声，外头一辆卡车里有人咳嗽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骂了一句，把她腿往下压，让她脚踩在座椅缝里。他越顶越快，驾驶室里全是皮座椅被身子撞的吱吱声，后视镜在他脑袋边上晃，晃得他眼前一片一片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杏先到的，两条腿夹住他的腰，脚趾抠进他后背的衣裳里，嘴里的气从牙缝里挤出来。老陈又顶了十几下，腰压到底，人趴在她身上不动，下巴抵在她锁骨上，汗滴进她胸口的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歇过来，老陈先去车底撒了泡尿，回来把外套重新盖好。后半夜他睡驾驶座，小杏睡放平的副驾，他的胳膊搭在她腰上，一路颠，一路没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亮前四点，老陈把闹钟拧上，闹钟在仪表台上嘀嗒嘀嗒响，他摸黑把小杏的拖鞋塞到她脚边。小杏迷迷糊糊把脚往鞋里缩，缩了两次才缩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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