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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早上过了一段山路，长下坡，老陈挂着低挡走，脚一直点在刹车板上，刹车片那股胶皮味儿又起来了。小杏把窗全摇下来，风灌进来，把她头发吹得糊了一脸，她伸手去拨，拨一下糊两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南边的卸货点是下午两点。货主是个戴草帽的中年人，拿着单子数袋子，数了两遍，差三袋，两个人在车厢顶上重新码了一遍才对上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卸完货，回程的货还没备好，得等两天。老陈把车开进货运场的空地上，熄火，从工具箱里摸出一把旧锁，把车厢门上的铁丝换成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杏在货运场里转了一圈，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张手写的时刻表，说场里的人讲，回程这趟给你配了个双驾，姓莫，跑这条线跑了十几年，明早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说明早几点。小杏说五点。她把时刻表折起来塞进口袋，又补一句，说场里那个人看我的眼神跟食堂那个瘦司机一样。老陈说你管他们看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两个人在货运场门口的馆子吃饭，点了一条鱼两个菜。小杏把鱼肚子上的肉挑给老陈，自己吃鱼尾。吃到一半，老陈的手机在兜里响，他掏出来看了一眼，递给小杏，说是林穗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杏擦了手才接，说喂。电话那头林穗问他们到哪了，货卸了没有，路上有没有事。小杏一样一样答，答完说老陈在边上吃鱼呢。林穗沉默了一下，说你们俩吃吧，别省。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，小杏把手机搁回桌上，手机屏幕还亮着。老陈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，说她说什么了。小杏说她说别省。老陈说那就再点一个菜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回货运场，停车场的空地上停了一排货车，风从场墙那头灌进来，吹得车厢上的篷布哗啦哗啦响。老陈绕着车走了一圈，拿手电照轮胎，照了一圈，回来时裤兜里鼓着一块砖，他说今晚垫轮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杏把副驾放平，自己把外套取下来盖在腿上，仰面躺着，眼睛闭了又睁开。她说老陈，今晚再来一回行不行。老陈说你白天不是累着了。小杏说我不累，我脚不酸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把裤带解开，铁扣磕在车门上。他把小杏的裙子撩起来，今天她穿的是那条粉裙子，布料薄，撩起来透光。他把她两条腿分开，一只手托着她腰，另一只手在她腿根上抹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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