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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小杏的话说不成句，一会儿喊老陈，一会儿喊轻点，一会儿又说不轻也行。莫根生让她喊出来，说这儿没别人，喊哑了也没人管。她喊了一声，声音闷在驾驶室里，被外头一辆卡车怠速的嗡嗡声盖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把她架在仪表台上的那条腿放下来，让她两条腿都盘在莫根生腰上，自己从前面掐住她的奶子，隔着衣裳捏了两把，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，牙印出来一片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根生把她往上提，提得她屁股离开座椅，整个人挂在两个男人中间。小杏两只手一只攥方向盘一只攥莫根生的肩膀，攥得指节发白，身子随着两下节奏一前一后地晃。

        挡风玻璃上起了雾。老陈腾出一根手指，在雾上抹开一道，外头的路灯从那道印子里透进来，在小杏脸上划了一道亮。莫根生把玻璃上的雾又抹开一片，抹得更大，说反正明早还得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杏先到，两条腿在莫根生腰上夹紧，脚背绷直，脚趾在他后腰上蹭了两下，整个人往前软，胸口撞在老陈胸口上，喉咙里那口气拖得很长，拖到一半变成一声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男人没停。老陈把她翻过来，让她趴着，肚子贴在放平的座椅上，屁股撅起来对着莫根生，脸朝着挡风玻璃。莫根生从后头掐着她的胯接着顶，老陈从侧面把她一只手拉到自己裤带上，让她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杏的手心全是汗，握住之后不敢动，被老陈带着往前送了两下，她手指一紧，攥住了。老陈骂了一句，说她你手别攥那么死，松一点。她松了一点，手心里全是他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根生顶得重，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送，她的下巴抵在挡风玻璃的雾上，雾上留下一片一片的印子，印子一层叠一层。停车场那盏路灯把她的影子投在老陈脸上，影子一跳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把她的手放开，两只手掐住她的腰，往莫根生那边送，送得她腰窝塌下去，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滑，膝盖在座椅上蹭出两道印。他低头在她后腰上咬了一口，牙印和锁骨上那片红对上，一前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根生先到，腰往前一挺，人压在小杏后背上不动，喘得像拉风箱，毛巾从她腰底下抽出来，湿了一大片。老陈又顶了七八下，把她翻回来，让她仰躺着，两条腿搭在他肩上，最后几下顶得她脚跟磕在他肩膀上咚咚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的时候头埋在她脖子窝里，牙咬着她的肩带，闷声骂了一句，身子压着她压了半分钟才抬起来。驾驶室里静下来，三个人各自喘，外头的虫叫一下子涌进来，填满了整个驾驶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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