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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莫根生去场子里给人修胎，回来时手上全是黑油，他从兜里摸出一把备用扳手递给小杏，说拿着，路上要是老陈的车拧不动了，你帮我递家伙。小杏接过来攥在手里，扳手比她的手长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十一点，货车停在第二个服务区的停车场上。莫根生说今晚这一排只有咱仨，前头的车都走了。他熄了火，把大灯关掉，驾驶室里黑下来，只有停车场那盏路灯从挡风玻璃上照进来，照见三个人各自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先下去撒尿，绕着车走了一圈，拿手电照轮胎，照到车厢门，锁好着，铁丝没动。他回来爬上车，裤带还没系利索，莫根生在驾驶座上把褂子脱了，搭在座椅靠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根生往副驾那面挪了半个身子，隔着老陈看小杏，说你这姑娘一路上闷声不响，怕生？小杏说不怕生，我就是不爱说话。莫根生说那挺好，车上话多的人累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把小杏的拖鞋取下来搁在脚垫上，去撩她的裙子。莫根生看着，没眨眼，喉结动了一下。小杏的裙子撩起来，里头还是没穿东西，两条腿在灯影里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根生伸手过去，掌心贴在她膝盖上往上推，推到腿根停住，捏了捏那块软肉，说这腿是干活的腿。小杏把腿缩了一下，被他按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从另一面把她的另一条腿抬起来，架在方向盘和仪表台之间的缝上，让她整个人在两个男人中间摊开。她的后背贴着座椅皮子，座椅放平了一半，她的腰陷进去，屁股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根生先解裤带，他解得慢，解完了先把毛巾从遮阳板上取下来，垫在小杏腰底下，说这座椅皮子硬，硌腰。小杏说谢谢，声音有点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从前面进去，莫根生从后面进去，两个一起往里送，小杏的气一下吸满了，吸到一半卡在喉咙里出不来，两只手在座椅上抓，指甲在皮子上刮出四道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按住她一只手，按在方向盘上，让她攥着。莫根生把她另一只手拉到自己腰上，让她扶着。她两条腿一条架在仪表台缝上，一条被莫根生抬起来盘在他腰上，整个人被两个方向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影里，三个人身子贴身子，皮肤上全是汗。老陈顶得慢，每一下顶到底就停半秒，停得小杏的腰自己往上追。莫根生顶得快，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撞，撞得座椅吱吱响，撞得她后脑勺磕在头枕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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