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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七章雪困猎户家火塘边猎户婆娘用脚夹住郑山的鸡巴

        廿五早上出城门的时候天是晴的，日头白惨惨挂在东边的山尖上，照得雪面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山走的是西沟路。出镇三十里是平路，过了石桥就开始爬坡，坡上雪深，一脚踩下去没到脚踝。他走一里歇一回，歇的时候把肩上的扁担换两换手，扁担两头挑着两刀肉，是给山上人家备的礼，也是本钱。

        爬到半山腰，风就从沟口灌上来了。风里带雪粒子，打在脸上跟炒豆子一样噼啪响。日头没了，天跟一口倒扣的锅，四面都是白的，分不清哪是路哪是沟。他把皮袄领子竖起来，蒙住半张脸，眉毛上很快就挂了霜。

        西沟只有七八户人家，散在山坳里，一户跟一户隔着半里地，互相喊话要扯着嗓子。刘猎户的家在坳底，房后就是林子，林子往上就是山。郑山来过两回，认得那个歪脖子柳树，柳树后头就是院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。院墙头上的雪没被人踩过，平平整整，一层薄冰冻在雪面上。他扒着门缝喊：“刘大哥！曹家肉案的郑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人应。狗不叫，院里静得能听见房檐上雪化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喊了一遍，加了句：“讨账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西厢房的门开了，出来一个女人。三十出头，个子不高，肩膀宽，穿一件皮褂子，褂子敞着，里头是粗布短袄，腰上系一条围裙，围裙上一片鹿血的印子。她手里攥着一把剥皮的刀，刀尖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大哥在家吗？”郑山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在。”女人把刀在围裙上擦了两下，“年前就上了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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