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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先按我小腹，从胃往下推，一路推到关元，又推到气海，指节压得很深。她说：「丹田有滞。你平时憋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「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「憋尿憋的。下窍不通的人丹田都堵。你打坐的时候小肚子发胀，是不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是。她说是丹田在替你忍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继续往下，指腹擦过耻骨上那撮毛，按在曲骨上。她说：「报尺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「师姐自己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玉尺贴上来，从耻骨量到冠，量了两遍，又拿拇指和食指箍了箍根围。她说：「七寸二，围四寸有余。」旁边一个执法堂的弟子拿笔在玉牌上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三指掐住冠底下那条筋往上捋，拇指揉会阴，一捋一揉，节奏快，指腹带着灵力，热得发烫。她说：「灵脉在筋底下，我摸给你看，你自己摸不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憋了半节课的尿。她按曲骨那一下把闸压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尿从鸡巴底下喷出来，先是一股，打在蒲团上，草编的东西吸不住，顺着蒲团边往下淌，淌到我后腰，把蒲团底下那块石头洇深了一片。全班静了一瞬，然后笑翻，前排的人回头看，后排的人笑得往后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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