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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讲师走过来,低头看我裤裆那一滩水,拿玉尺拨了拨我的鸡巴,鸡巴还硬着,尿还在滴。她在玉牌上刻:「下品灵根,丹田有滞,阳物七寸二,围四寸有余。天赋在阳物不在灵根。加练。」
秦凝师姐在我大腿内侧擦她的手,擦了三下,擦干净了,站起来。她说:「下次课前把尿排空。」
我说:「师姐,我刚才没打算尿。」
她说:「我知道。你括约肌太弱,我一按你就开。」
我提裤子,裤子是湿的,蒲团也是湿的,湿蒲团抱在怀里往下沉。我抱着它往教室外走,三百多号人给我让出一条道,一路有人念我的名字。沈九斤跟着我,一路念:「天赋在阳物不在灵根。」
我说:「你闭嘴。」
他说:「这句话刻在玉牌上,玉牌要存档,存三年。」
第二天我试着翘课。我天不亮出门,走后山的小路,绕到藏经阁后面。袖子里的教务玉简自己发热,烫我小臂,然后念我的名字,念了三遍,声音不大,路上的灵鹤都回头看我。我站在小路上听了半天,转身回去上课。
加练名单第二天贴在双修院门口,我的名字在头一个,朱笔圈了。管事说加练每周三次,单独辅导,辅导人是秦凝霜。
我抱着那个湿蒲团回屋,晒在窗台上。我入门八年,摸鱼八年,八年里没出过这么大的名。名是鸡巴给我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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