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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回他让她跪起来,跪在放平的座椅上,脸朝着挡风玻璃,屁股撅起来对着他。他从后头进去,两只手掐着她的胯,指头掐进肉里。小杏的额头抵在挡风玻璃上,玻璃凉,她额头凉,身子热。
外头停车场上有人走动,手电筒的光扫过来,从挡风玻璃上滑过去。小杏把脸偏过去躲那道光,屁股却往后送,一下一下撞在老陈的胯上。
老陈把她粉裙子的下摆掖到她腰上,让她整个屁股露在外头。他掐着胯顶得重,座椅皮子被压得吱吱响,玻璃上起了一层雾,她呼的气在雾上又吹出一个圈。
她到的时候两条腿软在座椅上,整个人往前趴,脸贴在玻璃的雾上,留下一片印子。老陈最后几下顶得她屁股往上跳,掐着胯把她按回来,腰抵到底,闷声骂了一句,人压在她后背上喘。
天亮前老陈起来撒尿,绕着车走了一圈。五点差一刻,场门口来了一个黑瘦的司机,穿一件洗白的蓝褂子,肩上搭条毛巾,手里拎一个铝饭盒,走到货车边上问谁是老陈。
老陈从驾驶室里探出头,说我是。莫根生三十九,已成年,老婆孩子在县城,他一年到头长在车上。他爬进驾驶座,先把铝饭盒搁在仪表台底下,再把肩上那条毛巾洗成一块抹布,搭在遮阳板上。
货车六点出发。老陈把方向盘让出去,往副驾一靠,座椅往后一仰,十分钟就睡着了。小杏坐在他和莫根生中间的位置上不行,驾驶座只有两个位子,她只好缩在副驾,老陈的右胳膊压在她腰上,莫根生从左边开车。
莫根生开车稳,换挡前脚点在油门上带一下,挡进去一点不响。他看了两眼副驾,问小杏是不是老陈的闺女。小杏说不是。莫根生说那是亲戚。小杏说也不是。莫根生哦了一声,不再问,把遮阳板掰下来挡太阳,毛巾从板上滑下来落在她膝盖上。
老陈睡到中午醒,醒了先摸挡把,挡在高速挡上,车速稳。他把小杏脚边那壶绿豆汤拎起来灌了两口,壶嘴在她嘴唇上留了一圈绿豆渣。
下午换驾,老陈开,莫根生仰在副驾睡,小杏夹在中间,两只手捧着膝盖上的毛巾。老陈伸手把她脚上的拖鞋给她穿好,说脚别老缩着,一路颠,缩着容易抽筋。
傍晚进服务区,莫根生说他请客,食堂他熟。三个人端着盘子坐一桌,莫根生给小杏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,又夹一块,夹了三块,自己吃土豆。食堂里那个瘦司机也在,认出了小杏,冲老陈咧嘴笑,被老陈看了一眼,低头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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